几人闲聊一番,三个陈明又开始催促几人出去干活,贺砚书被叫留下,陈明想试试贺砚书还会做什么菜。
但是贺砚书却用何晨已经年纪大了,不想他们年轻人这样可以干一天的活。
钟初曼带着叶琳回房间换衣服,在房间里的卫生间里,她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这是贺砚书在车上塞给他的,背着摄影师,背着所有人。
手上的伤口细细碎碎,只有少量,但是都很红。
她已经感受不到火辣辣的疼了。
叶琳很快就换好衣服,几个人又开始劳动,还是何晨开车带他们到果园的,到果园之后,何晨又回去给陈明打下手。
搬东西的时候,贺砚书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手推车。
下午劳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今天晚上没有昨天了夕阳,但是晚风同样令人愉悦。
龚安在前面开车,车子上只有叶琳和钟初曼,贺砚书还留在果园里有事,
夜晚的时候,叶琳和龚安如愿吃到他们点的菜,晚上的时候,大家又聚集到那个小房间里一起看电视剧,而在看完一集电视剧的时候,钟初曼又被贺砚书约出去吃夜宵。
没有其他人,橘子和柴火自动跟在贺砚书的后面。
对于钟初曼和贺砚书,他们俩现在还是经常跟在贺砚书后面。
今晚还是原本的地方,还是原本的蒲苇团子,但是今晚的夜宵却是不一样了。钟初曼来到后面的庭院的时候,看到在火盆的上面有一个不锈钢的小碗,上面有一小盖子,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两人先给这两小只加餐,之后就一起坐在蒲团上,没有说话。
今晚的夜很静,只有风偶尔吹动,火炉里的炭火更加旺盛,散发红光,红色的光芒射在两个人的脸上,很暖,感受不到夜晚的凉风。
贺砚书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只药膏给钟初曼,她先看看上面的使用说明书,“你怎么什么都要啊,像哆啦a梦一样。”
从手帕,到手推车,还有今天下午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副手套,晚上的夜宵也是他在准备。
这些东西再寻常不过,却每一次都让钟初曼感受到惊喜。
她还把药膏拿在手里把玩,没有直接收下,“我又没有那么娇贵,这些小伤口说不定明天就会愈合了。”
“那不是还没有愈合吗?”贺砚书的声音稀松平静,就像是平常的聊天一样,但是,他在看着她,说出一句话,“小公主。”
钟初曼转过脸去,收紧手里的膏药管子,抬睫看橘子喝牛奶,又看看脚边上的不知面貌的夜宵,吐出两个字,“矫情。”
哪有人张口就叫小公主的。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抿着嘴笑,眼里是藏不住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