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
李章再无站立的力气，直接跪倒在地，不断向四周砰砰砰磕头，脑门都磕出了血。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
……
离开飞雪城。
叶凡立刻降低飞行高度，进入了一片山脉之中。
城外亦是满天飘雪，一片银装素裹，气温得有零下一二十度。
飞了至少三个时辰，已是白雪掩盖的山脉深处，竟有一处尚未被冰冻的天然小湖泊，氤氲着道道雾气，赫然是一处温泉！
柳如烟眸子明亮道：“叶凡，前方停一下，我想清洗一下身子。”
“……”
叶凡只当没听见。
趴在叶凡背上的柳如烟，一字一句道：“我，要，吐，雾，了。”
“砰！”
叶凡直接一个过肩摔，将柳如烟重重摔入温泉湖泊中，而后化作流光迅速飞远。
“叶凡！！！”
柳如烟从水中抬起头，望着叶凡远去的身影，气到浑身发抖。
她决定了。
等叶凡回来之时，定要其好看！
只是叶凡似乎并没有回来的迹象，一个呼吸，十个呼吸，叶凡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柳如烟不可置信。
叶凡竟然丢下她，自己……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