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方尘，试探性地传音询问：“这位是？”
方尘：“元生祖师的妖宠，大乘期的戮厄。”
翼凶：“…………”
让他指点一头大乘期的妖帝？？？
他爹翼弑天来了都没资格。
这不就等于让他指点乾坤圣虎族的祖师们吗？
开什么玩笑！
片刻后，翼凶胖胖的虎躯终于开始颤抖，看向方尘，眼睛里全是无助……
“好了，虎祖，赶紧开始吧。”
厉伏淡淡道：“戮厄心思细腻，但目光短浅，且格局太过狭隘，你虽修为不如它，但你敢自称虎祖，证明你的道心已然远胜于他。”
“指点他，对你来说，非常简单。”
翼凶已经快哭了，终于战战兢兢地开口：“大，大道，我能不能不要？”
这一刻，翼凶突然感受到方尘平日里在过什么样的生活了……
“嗯？”
厉伏皱眉道：“我论道之时，也没避着你，这戮厄也算不错，你怎的如此吝啬？！”
闻言，翼凶还没说话，眼前一黑……
抬头一看，才发现是戮厄靠近了。
这下子，翼凶吓得跳了起来……
这戮厄该不会想一口气喷死他吧？
见状，方尘下意识靠近翼凶……
他知道戮厄明辨是非，但还是担心翼凶会遭受无妄之灾。
结果，戮厄在接近后便停住，龙头转过去问道：“厉前辈，我想与虎祖传音交谈，让其单独指点我，您会介意吗？”
方尘见状，顿时一愣……
嗯？
什么情况？
戮厄这是要配合翼凶演戏的意思吗？
厉伏摇头：“自然不会。”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