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便是伪圆满，凌修元的权柄也比方尘、翼凶、姜凝漪他们的权柄更厉害。
凌修元说道：“只能等秘境本源的力量流失殆尽之后，再寻找其他方法圆满了。”
方尘把真尘球从车厢里掏了出来：“真尘球上的秘境本源行吗？”
看着真尘球又恢复了往昔白白的模样，凌修元微微一愣：“它身上的黑线呢？”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之前方尘吞了许多秘境本源后，这真尘球上长出了许多根黑线。
怎么现在都不见了？
而方尘则是道：“在真尘球吸收了所有秘境本源后，他就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凌修元露出诧异的神色：“纳尽本源之后变为球？呵呵。”
“看来你师尊炼制的法宝，最终形态始终只能是个球，他的追求也就这样了。”
方尘：“……”
凌修元观察了真尘球片刻后，道：“你把它收回去吧。”
方尘问道：“您能拿它圆满权柄吗？”
凌修元摇头：“若是换做我没圆满权柄之前，可以。”
“但现在，不行了。”
“我的权柄感受过了小世界的秘境本源，你的真尘球本源之力即便再强，说到底也没超出这个范畴，那便无法再给我带来圆满的力量。”
方尘听到这话，不由流露出几分遗憾之色，旋即将真尘球收了起来，接着在心底盘算……
看来真的要给凌祖师争取时间炼化界源。
只不过，这件事情得回避一下界源。
等下跟凌祖师交流这件事情得时候不要直接说，用别的方式交流一下……
方尘立刻就想起了他跟凌修元之前尝试想要练习，但一点用都没有的“心照不宣”交流法。
与此同时。
凌修元转而问道：“我封印了几天？”
方尘放入真尘球后，算了算道：“大概三十九天吧。”
听到这个数字，饶是凌修元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忍不住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