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狠狠地掐着林暖暖的胳膊，大力地掐着……
直到她的手机响起了一道弹幕的消息，她才清醒过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看着林暖暖胳膊上很明显的掐痕，白雪心里有点慌。
然后，她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块纱布，还有一卷胶带，便赶紧用纱布将这个位置遮盖住，再用胶带绑定住。
而额头上的纱布也浸红了，杨燕也赶紧将纱布换下来了。
换完纱布后，杨燕继续给林暖暖擦拭身子。
“凭什么？”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
就这样，杨燕一边给林暖暖擦拭身子，一边嘴里挤出凭什么这几个字。
虽然，林暖暖成了植物人，但是让她照顾她，她这心里还是很不平衡的。
“林暖暖，你应该去死。”给林暖暖擦拭肩膀的时候，杨燕忍不住把嘴凑到她耳朵边，然后沉声骂道。
“论身份，你还不如我。”
“你凭什么让我给你洗澡？”
“凭什么？”
“呸——”接着，杨燕又朝林暖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看着林暖暖满脸口水的样子，她便咧着嘴笑了。
笑完后，她又赶紧拿手里的毛巾将林暖暖脸上的口水擦拭干净。
可不能让薄少和四胞胎看到了。
看到她虐待林暖暖，她肯定就会被赶走了。
她还没有虐待够呢。
要知道，这样虐待林暖暖的滋味真的是太爽了。
而且，看样子，林暖暖不是装的，是真的成了植物人了。
要不然，她刚才又是按她伤口，又是掐她胳膊的，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