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不起。”然而，小平凡却伸出她的小手手，一边轻轻地擦拭着林柔柔脸上的眼泪一边跟林柔柔道歉。
“妈妈，对不起。”
“凡凡让你伤心了。”
“凡凡不是个好孩子。”
小平凡继续给林柔柔道歉。
听着小平凡这些话，林柔柔更加伤心了，哭得也更厉害了。
“是妈妈对不起凡凡，凡凡是个好孩子呢。”
“是妈妈的错。”
“妈妈没有照顾好小凡凡。”
“都是妈妈的错。”
“呜呜呜——”
“都是妈妈的错。”
“呜呜呜——”
……
林柔柔的情绪几近崩溃，一想到儿子有可能没命，她这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
如果可以替代的话，她宁愿病的是自己。
“妈妈，凡凡不怪你。”
“因为奶奶跟凡凡说，妈妈也不容易。”
“妈妈也很爱凡凡，只是妈妈工作忙，脱不开身。”
小平凡却这么说道。
听了小平凡这话，林柔柔的心脏太疼了，感觉快疼死了。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呀。”然后，她仰天长啸道。
“为什么呀？”
“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