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开口的一瞬间，汹涌的大因果之力就将他覆盖，让原本的话语模模糊糊，所有关键信息都被屏蔽。
这让叶凡无力的张了张嘴，最后发出一声叹息。
哪怕一指就能让诸天万界覆灭不知道多少次，但触动古史的因果，依然不是他能承受的。
尤其是在涉及到天帝之时。
一位必将成为诸天至高的存在知晓了后世的重大事件，那会造成怎样的惊变谁都不能预料。
别说诸天万界，哪怕诸世都有可能覆灭。
看到叶凡受挫，林阳摇头道：“你们终究不属于我的时代，哪怕拼着被大因果之力反噬，依然无法传给我多少有用的信息。”
“你们想来也清楚，如今这样的交流就已经是极限了。”
虽然林阳知道叶凡想说的是什么，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不然的话，失去了一切的压力。
叶凡、女帝也许能靠着时间一点点磨到路尽领域，乃至祭道。
但想像他所知那样，成为超越一切的存在几乎没有任何希望。
走到超越领域，能重现一切的美好，哪怕永寂的至高也会再一次出现在人世间。
站在那个角度，如今的种种大劫，也只是通向辉煌的垫脚石，但凡少了一些也许就有可能走不到那个高度。
当然，林阳知道这些只算是借口。
真正的理由是他还没有做好最后的准备，没有万全的把握在掀翻最古高原之后，让高原意识永世不得超生。
在他思索之时，叶凡三人也都纷纷沉默。
他们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只不过看到如今的机会千载难逢想试试罢了。
安静了片刻后。
叶凡再次开口，他说道：“这枚种子，到底是什么。”
虽然种子是未来的天帝交给他的，此世的天帝不一定认识，但万一呢。
所以他还是这样问出来了。
这也是女帝、帝尊非常在意的事，三位道祖都看向了林阳。
沉默片刻后，林阳开口。
他摩挲着面前的种子，道：“这是一条极尽璀璨的进化路的祖种，关系到那条进化路的兴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