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诞生，必然有终结。
所以他理解了源世界大破灭指的是什么，没让林阳解释。
“原来天地这般的广袤，哪怕我知道的，也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慙仙帝神念波动。
他认为浑源空间是上苍之上更深的区域，距离他所在的天地太过遥远，所以他昔年不曾听闻。
“而且这种与众不同的规则与修炼体系，也当真足够奇特，同一种方式竟然能诞生如此多的近帝者。”
慙仙帝感应到了起源大陆的众神王气息。
哪怕没有神王肆意散发自身的神力气息，也无法瞒过他这位仙帝的感知，就算只余下一丝元神本源印记，本质却没有降低，感知可以笼罩大半个起源大陆。
“多谢你之援手。”
当慙仙帝的神念波动后，林阳好奇询问：“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帝躯屹立的那片大陆的情况，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也应该是一个辉煌的文明。”
他说的是黑暗世界。
他早就好奇那段历史了，不过那个时间点距离乱古纪元太过遥远了，超过帝落时代到乱古纪元的千倍万倍，就算是他也无法逆转这么漫长的时间，观看过去。
“唉，往事已成空，这点自无不可。”
慙仙帝好似是叹息，接着他缓缓讲述，埋葬在时间长河中的辉煌岁月。
“那个世界，是大道秩序的钟爱之地，是诸界强者的聚集之所，称之‘上苍’。”
“吾本为上苍一生灵，历经千劫万险，终于渡过诸天规则劫难，化为仙。”
林阳听到此处之时，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如果规则没有更迭，那么慙仙帝所谓的‘诸天规则劫难’，应该是他认知中的仙王劫。
“非吾自夸，吾之天赋才情冠绝古今，否则也无法走出前无古人的一步，踏足真正的帝道。”
“化仙之时，吾的战力便无比的骇人，横扫诸仙，可在仙中称王，灭杀寻常之仙，不过反掌。”
“哪怕上苍强者云集，吾也小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