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浅尝几口，本以为效果会很不错，但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这跟他吞噬其他精血没什么区别，甚至效果还更差一些。
“我倒是知道，为什么你们两族是死敌了。”
“定是你们魅魔族的先祖，一直猎杀夜鬼练功，把他们给逼急了。”方凌咂舌道。
萱韵轻哼道：“休得胡说！”
“这夜鬼一族如今还存在吗？”方凌又问。
萱韵摇了摇头：“应该是灭绝了，那一战我们两族死拼，十分惨烈。”
“神殿之所以会遗失，也是当时的无奈之举。”
“那一代的族长以自己还有圣器为诱饵，将大量的夜鬼族高手吸引到神殿。”
“等它们进来以后，族长就彻底封禁此地，放逐虚空。”
“他就这么以一己之力，扭转了战局。”
“刚才我也到处找了找，但都没有看到那位老祖的尸体，可惜了。”
忽然，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脸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可惜了！”
“可惜什么？”方凌问道。
萱韵：“我刚才我脑袋空空，没有仔细思考。”
“应该让你留几个活口的，留下来让它们自行繁衍，这样我们一族就能受益。”
“你想得倒是挺美，但留着迟早是个隐患，早晚有一代不争气，会让这些夜鬼翻身的，到时你们魅魔一族能不能挡得住也是个问题。”方凌说道。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萱韵嘀咕道，或许现在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时，她突然发觉有些不大对劲，方凌利用说话这工夫，已然走到她身边了，挨得十分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然超过正常男女之间该保持的距离，她甚至感觉到了方凌粗重的呼吸。
方凌可不是什么君子，萱韵的体质特殊，而眼下他手里又还有不少夜鬼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