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摇了摇头，解释道：“抱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并非不舍得将此宝借你，而是因为此宝离了白秋山就如同一块废石。”
“它本就是白秋山孕育出的奇宝，和白秋山是一体的。”
“也唯有在白秋山这个月华丰盈之地才能蕴养它，让其内部储存的术法神通威力不减。”
小玉怕方凌不信，又补充道：“也正因为如此，在白秋山下出现了黑暗之眼，我们一族也死磕着，不舍迁徙。”
方凌点点头：“既如此，那就算了。”
“虽然没法把印月借给你，不过……我们也准备了别的厚礼，以作为答谢。”小柔又说，说到此处颇有几分害羞。
小玉也俏脸一红，微微转头看向别处。
“什么厚礼？”方凌也不跟她们客气，立马追问。
此事他确实出了大力，收点礼物也很心安理得。
小柔：“我们俩商量了一下，决定助你修行。”
“我早看出来，你修有阴阳大道，而且涉猎不浅呢！”
“我们太阴玉兔一族的女性拥有远超其他族类的阴元，无愧太阴之名。”
“不过……我看你根基尚浅了些，刚破入帝境巅峰也没多少年吧？”
“我的建议是再等几年，等你积累更加深厚了，再来我族。”
“到时我或者小玉，会助你一臂之力，直冲大罗金仙之境！”
“甚至还可以帮你直接铸成第一层道台，这也是说不定的事。”
小玉：“你现在就选一个，是要我还是要我们族长助你修行？”
“选好之后，可就不能反悔了！”
“此事过后，我太阴玉兔一族于你也不亏欠，就算了却你这份大恩。”
方凌：“…………”
“两位莫不是开玩笑？”他嘀咕道，感觉不对劲，很不对劲。
小柔：“没和你开玩笑。”
“我太阴玉兔一族能延续至今，靠的就是对外恩怨分明，对内赏罚分明。”
“你这份恩情太大了，我们要是不还，后面几代人也得还的，你莫要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