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赵牧瞅了瞅那边的漫天云霞，不在意的摆手：“无妨，岁月禁制出不来。”
“嗯？”云之澜讶然。
祭坛上的诸侯们，也是惊愕不已，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牧笑着摇头：“当年道缘证道之后，就以人间神灵之力，重新构建了绝境寒渊的内部封印。”
“自那之后，寒渊外面的封印就没用了。”
“你们现在看到的封印破碎，其实被破掉的只是外部封印，而内部封印，除非同为人间神灵，否则天下无人可破！”
“前辈，您说真的？”云之澜大喜过望。
“自然是真的，否则贫道肯定比你更着急，早就赶去绝境寒渊了，哪还有心情在这里与你闲聊？”
赵牧笑道。
“好好好，前辈说真的，就一定是真的！”
云之澜喜笑颜开，一点也没有往日，在朝廷上百官之首的威严。
她这边高兴，祭坛上的诸侯们，却是一个个如丧考妣。
虽然他们先前，也被吴国公的话给吓到了，但他们却不得不承认，破坏绝境寒渊封印，的确是一个分散大周朝廷精力的绝佳办法。
可现在赵牧居然说，绝境寒渊的外部封印，破坏了根本没用，岁月禁制根本就不会泄露出来。
这岂不是意味着，大周朝廷依然能够全副精力的对付他们？
当然了，如果仅仅如此，他们还能勉强接受。
真正让他们惊骇的，还是赵牧的出现。
此刻那些诸侯，一个个都抬着头，眼神惊惧的注视着赵牧。
“怎么会这样，万欲道人怎么会出现？”
“该死的，传闻不是说，当年在仙门现世的时候，万欲道人和周玉娘全都死了吗？”
“不是传闻，是真的，当年老夫也在仙门之外，亲眼看见万欲道人整个人灰飞烟灭了，他绝对已经死了！”
“死个屁，万欲道人如果真的死了，我们看到的又是谁？你可千万别说这是假的万欲道人，他身上的主宰气息可骗不了人！”
“但……但老夫当年，的的确确是看见万欲道人死了啊？”
诸侯们一个个的心惊肉跳，满脸绝望。
他们早年为何明明野心勃勃，却始终不敢有任何的越轨之举？
就是因为南域所有人的头上，都压着两座无法翻越的大山——周玉娘和万欲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