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感知到了，无界天尊意识中的境界，正在产生变化。
他好像有点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我没有感觉错，无界天尊的境界好像出现了蜕变。”
“这种蜕变，似乎是一种突破道祖的征兆。”
“难不成，无界天尊的意识居然在迷失中，找到了突破道祖的机缘？”
“但怎么可能？”
赵牧很是吃惊：“在原本的历史中，无界天尊一直到死，都没能找到突破道祖的机缘。”
“为什么他现在会突然找到机缘？”
“难道是因为我的到来？”
“那究竟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他得到了这个机缘？”
“是因为我在石中世界，经历了上千次的人生，并且每一次人生，都在某方面达到了技近于道？”
“可是不对啊，我虽然经历了上千次人生，但每次人生结束之后，我都会逆转时空回到起点。”
“也就是说，我自己的确拥有上千次人生的经历。”
“但对于石中世界和无界天尊来说，我也只是个刚刚进入此方天地的外来者，上千次人生根本就不存在。”
“既如此……等等！”
赵牧眉头一皱：“虽然我的上千次人生，对于石中世界来说并不存在。”
“但我毕竟借此，跟石中世界产生了深层次的联系。”
“难道是这种联系，让无界天尊找到了突破机缘？”
“也不是没有可能，我的心神跟无界天尊的意识相连，这种连接是相互的。”
“我能通过连接，借助无界天尊的境界玄妙，获得突破修为的机缘。”
“反之，无界天尊同样可以。”
“但问题是，我的修为仅仅是圣君而已，距离成就道祖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这种巨大的修为差距下，我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居然能让无界天尊找到突破道祖的机缘？”
“是破界仙舟吗？”
赵牧微微眯眼，否定了这个猜测：“破界仙舟乃是超脱道祖的无上至宝。”
“只要我不愿意，天尊修为是根本发现不了它存在的。”
“那除了破界仙舟外，我身上还有什么是……嗯？”
“难道是……混元仙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