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通过堪虚之瞳不断打量，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面对顾长歌的目光。
歧阳郡主表现得有一些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扒了个清洁溜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人给看透。
她心中顿时一凛。
又是这种感觉！
歧阳郡主不得想到了刚才在白雾之中所看见的那一双黄金瞳。
此人定然是修炼过什么瞳术。
难道是……透视？
她的右手不由得从胸前挡过握住自己的左臂，同时自己的站位也稍稍侧了一下。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但是很快歧阳郡主又犹豫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顾长歌抿了抿嘴唇，放开身前的手又重新站立好，甚至在迟疑之后还下定决心摆出一个略显诱惑的姿势。
顾长歌在她的一番动作下回过神，目光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道：“你在这里扭什么？”
“如果阁下想要的话，我……嗯？”
这番话歧阳郡主几乎是闭着眼睛咬牙说出，但是说到一半她忽然也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
反应过来的还有顾长歌。
顾长歌目光复杂的看着有些尴尬的歧阳郡主心中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堪虚之瞳。
能够勘破虚妄洞悉其后的一切。
衣服是虚妄吗？
不是！
所以他也不是透视眼，他的眼睛也没有什么透视效果。
或者说这种透视效果不是这种简单的透视。
为了缓解自己心中的这抹尴尬情绪，歧阳郡主迅速转移话题，道：“阁下应该精通阵法之道，如果阁下不放心可以在我身上设下禁制。”
禁制？
顾长歌摆了摆手淡淡的道：“我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