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
他还想知道一些更详细的细节，眼下却是觉得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不过顾长歌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严重的杀意收敛，声音平缓的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
清肃闻言心下一喜，问道：“我想知道前辈到底是怎么从他追击下离开的。”
怎么离开的？
顾长歌思索了片刻。
最终归结于几个简单的词汇：“实力、运气、底蕴、决心。”
“虽然说有自卖自夸的嫌疑。”
“但我的实力，的确比起我的境界来说要强上不少，在我全力爆发之下，凭借各种宝物秘术，能让我比寻常天人更强。”
“而我的运气也不错。”
“在我下定决心，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后，我遁入了危机四伏的幽冥虚空中，也就是永寂之地内，并且没有在那里迷失，找到了黄泉路，通过黄泉逃到了其他地方。”
“至于底蕴就不用多说了，若是没有各种秘术、宝物相助，我哪怕前期也无法撑下去。”
清肃闻言不禁陷入沉思。
实力、运气、底蕴、决心。
这几个字虽然不管放到什么地方，都能够适用，但是不知为什么带入前辈的经历中，他依旧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呼——
白鹤忽然往下飞去。
清肃一时间惊醒往前看去，见到一座座如剑般的山峰，伫立在无尽平原之上，为团团云雾缭绕。
“前辈，众剑山到了。”
……
众剑山岚雾深处。
一座小亭位处溪流之畔。
几道身影倚栏对坐，身前的青玉案上松烟袅，摆放着诸般灵果、灵酒，其中谷不语和徐天然赫然在列。
他们对面坐着两人。
分别是一着金色长袍的男子，以及一个着黑色纱裙的女子。
男子剑眉入鬓颇具威仪，鎏金道袍上的暗纹如星辰般明灭不定，而黑纱女子则似裁了半阙夜色作裙，相貌温润秋眸剪水，雪腕间缠着千丝银铃，山风过处隐隐作响。
两人看起来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