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辞别帝九渊后,并没有在太荒界多做停留。
此时事关重大。
包括自己手上的几滴万兽血,都需要早一点交到宗门手上。
顾长歌走出南天门,发现沈青依旧在车辕处等候。
见到顾长歌。
沈青微微欠身道:“帝君命我在此等候殿主,殿主若是要回第十天,我可以立刻启程。”
“先去天宝城吧。”
顾长歌看着沈青若有所思。
看来此人也不简单,一举一动都是直接受帝九渊的命令,似乎颇受帝九渊的器重。
“是。”
沈青听到顾长歌的要求,微微颔首。
顾长歌先到了天宝城,将还在做苦力的金善仁带上,这才启程返回第十天。
沈青驾着车驾升空,撕开虚空。
即便是跨越大天地的虚空,他的御术依旧稳定无比,如履平地,一路上竟是没有遇见,或者说避开了各种危险。
这不由让顾长歌心下颇为诧异。
透过车前珠帘,顾长歌的目光落在沈青身上,若有所思:“看来除了御术,此人也有一些趋利避害的本领,这难不成也是预术不成?”
前者是御驶的御,后者是预测的预。
一路上,顾长歌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
那四滴万兽血被他封印后存放在星罗界深处。
那股不祥的气息被封锁。
但依旧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寒意渗透出来,让顾长歌感觉,就像是有一条潜伏在暗处的蛇,时刻盘踞在意识边缘。
想起那具庞大的遗骸、那些干枯的创口、那些圆柱形的断口,以及帝九渊那句“这东西可能是被造出来的”。
顾长歌心中就像压了一块石头。
半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