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从万道古井出入时。
那种紧收紧缩的感觉，很像是通过某个狭窄的瓶口。
不过……
顾长歌的闭上眼睛，灵魂力肆意朝着周围扩散，却无法触及到任何壁垒。
他皱眉睁眼。
如果说万道古井真的是某种异宝，那也是一种空间类异宝，而内部空间处于一种无限放大的状态。
所以自己的灵识，是无论如何也触及不了边界的，唯一能触及到的地方……
他抬头再度飞出万道古井。
万道古井外。
顾长歌站在万道古井的井口处，强烈的吸引力将他不断往里面拉扯，他屏息全力抵挡，在井口周围摸索。
周围的水流在井口缩小。
每一滴溅跃出来的水花，实际上都堪比一方不小的湖泊，而无数滴水花汇聚在一起形成的水流，其蕴含的力量可想而知。
饶是以顾长歌的修为。
此刻伸手这么做，也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强悍的冲击力，在手心中迸溅。
周围。
几乎所有生灵都在盯着顾长歌，奇怪他到底在做什么。
“此人好强，他竟然能够在万道古井的井口停留，肯定是一位道境强者！”
“他到底在摸索什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说不定！他进进出出肯定是有原因的，只希望不要影响到道韵霞光就好。”
“……”
周围议论纷纷。
有人好奇，有人担忧，有人皱眉……
顾长歌在一番摸索后，终于摸到了一处冰冷坚硬的墙壁，湿润粗糙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让他确定万道古井的确有实体。
这真的是一口井！
而非某种空洞，这同时也从侧面印证了他的猜想。
万道古井。
很有可能是一件异宝，而不是某种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