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海飘渺无际，朦朦胧胧。
看上去就像是一片漂浮在宇宙中的混沌海，而他自己就是混沌海中，所诞生的那一道唯一有意识的生灵。
“将意识海转做神魂空间。”
“没想到这意识海才开辟不久，竟然就要彻底改变状态了，不知这又是为何？”
顾长歌一边改变意识海的形态，一边陷入思索。
意识海转化为神魂空间并不难。
无非是将无定型的灵魂海洋，塑造成一片定型的灵魂世界。
在进入灵魂玄境之后。
修行者对灵魂之力的掌控更胜以往，进行这种塑造更不难，这样做的变化也显而易见。
未塑造的灵魂海洋衍生性更强，而灵魂空间则相对固化，可是相对的防御性也会变得更强盛。
甚至有神魂境修士专修灵魂空间，让自己的神魂变得无比坚固。
他曾问过洛冰城为何会有这一步。
洛冰城也不知道，只是说哪怕是灵魂深处也会有大恐怖，这是从上古时代就流传下来的隐秘。
“灵魂深处的大恐怖……”
顾长歌的意识涌动，注意力放在了灵魂空间之外的世界。
难道说……
这一片漆黑的虚无并非什么都没有。
而是类似于深邃的宇宙一样，乃是一片浩渺的天地，自己的灵魂海只是其中的一颗星辰。
会有什么东西。
从这片属于意识的世界，冲过来袭击自己的灵魂不成？
顾长歌回过神。
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好笑，但是却又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一凛。
自己的直感似乎在笃信这个想法，难道说是这还能是真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