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柴刀追了你那么久,一举一动都按照你喜欢的病娇文学来,你……喜欢过我吗?”
哗哗,哗哗。
“我……”
哗哗,哗哗。
“一点点呢?”她问。
哗哗,哗哗。
“嗯……”
哗哗,哗哗。
“一点点点呢?”
“……”
她执着地确认一个答案,而他哑口无言。
河流吞没了他。
“……嗯。”
他终于还是发出了混杂的尾音,听起来像是肯定,其实,这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凑近了他,最后的尾音混杂着白雪的清冷,缓缓融化。
她含笑望着他,只是一个对视,就看到了他眼底里的河流。
到最后,只剩几滴眼泪。
“……骗子。”
她看穿了他善意的谎言,抱着他的脖颈,很小很小地说:
“我爱你,骗子。”
“我恨你,骗子。”
那样的水流声,从年少流淌至今,终于再也无法离开他的耳朵。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别放下我……带着我一起走……”
“我会一直乖乖的……我不再伤害你了……”
白雪下坠,雪落满山。
山田町一向前伸手。
碎裂的白光飘向天际,与雪同色,再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