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本侯已经给你找了个好前途,三皇子前途无量,为三皇子效力,出谋划策,那两千金就一笔勾销如何?”
“嗯?”
郭嘉愣住。
三皇子?
要他郭嘉为三皇子出谋划策?
便是瞬间,回过神来,郭嘉眼中瞳孔收缩,把头摇的和拨浪鼓般,装傻道:
“侯爷,你是在和嘉开玩笑的吧?嘉不过颖川学院一个尚未出门的学子,哪里有什么资格为三皇子出谋划策啊,不敢去不敢去。”
闻言,白龙驹之上的张世豪似乎并不意外,看了眼郭嘉、戏志才,笑道:
“郭嘉、戏志才,汝等二人,虽然年轻,但是,本侯却知道汝二人有经国济世之才,不逊色开国张良、陈平之谋,因此,四海商会才会给汝等所需,任由汝郭嘉赊取二锅头,给汝戏志才提供钱财能在这颖川学院就读,今日,却到了回报之时,可由不得你了。”
“什么?”
听到张世豪的话,郭嘉、戏志才两人身体猛震,忍不住面面相觑起来。
张世豪知道他二人经国济世之才,不逊色开国张良、陈平之谋?
甚至,张世豪就是知道,才给他二人赊酒赊账的?
郭嘉不禁勃然大变。
却是想到,一年前,四海商会的酒楼在颖川开业,二锅头百金难求,他在一旁围观羡慕,故意酸酸的说,二锅头恐怕也不过如此。
酒楼的老板主动上前与他攀谈,请他畅饮二锅头。
并且,后面,只要他每次来到四海商会酒楼,就都会被酒楼老板通过各种方式理由,塞一坛二锅头到他怀里。
这让他郭嘉很是飘飘然,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二锅头,真是人间仙酿,酒虫子上来了,让人根本拒绝不了啊。
本着他郭嘉不过一酒鬼,烂人,没什么让人好图谋的,他郭嘉来者不拒。
甚至,就连他好友,戏志才也被四海商会,各种资助,才能以寒门士子,进入颖川学院学习。
现在,张世豪说什么?
这些,都是他张世豪授意的?
郭嘉、戏志才两人面色大变,面面相觑,均能看出彼此眼中惊慌与意思。
完了!
他们被坑了!
不错,他们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