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密室内。
林牧和云丰相对而坐。
“林牧，你我都是聪明人，我也就不和你废话。”
云丰坐在椅子上，“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杨清欢就是你杀的，对不对？”
林牧失笑，然后冷淡道：“云队长，你请我来调查，名义是询问有关刑天会的事，可你现在的话题，似乎与刑天会无关吧？”
“这事不是你说无关就无关。”
云丰面无表情，“现在我怀疑，当年杨清欢之死，很可能就是刑天会的阴谋。”
林牧诧异的看了眼云丰。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云丰，后者的狡诈程度，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林牧依然不是很在意，淡淡道：“怀疑？
怀疑就能当饭吃？”
云丰眉毛皱起。
林牧摇头：“云丰，你我都是聪明人，就别在这浪费时间，在我面前，别说什么怀疑不怀疑，证据，一切都要讲证据。
否则，我如果说我怀疑你是刑天会奸细，那么是不是也能随便汇报给高层，让高层来审问你？”
“你……”云丰只觉怒气冲出头顶。
但他不是寻常修士，很快便又冷静下来。
“林牧，你是不是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辙？”
云丰冷笑起来，“据我所知，杨清欢死亡之时，赵宏和赵玲兄妹一直在你身边，那他们必定也知道你是凶手，甚至可能参与了凶杀案。
或许你是意志坚定，无法被动摇，那么赵宏和赵玲呢？”
林牧眼睛蓦地一眯：“你将赵宏和赵玲也抓来了？”
云丰笑道：“我既然要审查你，又岂会半点准备都没，林牧，你最好还是主动坦白，那样我还能酌情给你减刑，可你要继续这样执迷不悟，等罪行揭晓的那一刻，你就是罪上加罪，懂吗？”
林牧凝视云丰数息，然后道：“云丰，你一直让我坦白，但有些事情，我林牧没做就是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