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感知力极为敏锐。
通过赵宏和赵玲的精神状态，他就可以判断出，这两位赤龙岛弟子欺骗他的概率极低。
心虚的人，是做不到这样坦然的。
接下来，赵宏和赵玲也的确没有做任何隐瞒。
白泽问什么，他们都如实道出。
“好了，你们出去吧。”
这场询问持续了一刻钟，白泽这才挥手让赵宏和赵玲出去。
又沉默了半分钟，白泽这才道：“虞长老，让林牧进来。”
很快，林牧就再次见到白泽。
白泽看向林牧的目光极为幽深：“林牧，虽说你以前让我多次感到意外，但这一次你给我的意外，实在是太大了。”
林牧神态自若道：“尊主，不仅是你，我同样意外。”
“从赵宏和赵玲那，我总体上确定，你的确没有说谎，你是真的杀了刑天会的铜皮护法。”
白泽叹道：“你可知道，其实我们赤龙岛，以前就与这铜皮护法打过多次交道，只是他极为难缠，甚至击沉过我赤龙岛一名青莲级高手。
可以说，铜皮护法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青莲中阶高手，而你林牧，居然能击沉一名青莲中阶高手？”
对这个问题，林牧早就打好了腹稿。
当即林牧毫不迟疑道：“尊主，事实上，在与铜皮护法战斗的时候，我一开始真的陷入巨大危机，但就在这时，我体内爆发出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
说这话时，林牧无畏的与白泽对视。
白泽目光一凝：“你是想告诉我，这力量，是上次你从邪神体内得到的造化？”
“不错。”
林牧道：“这份造化，比我之前想的还要了不起，我现在对它，有了进一步的感应，它似乎不是什么法则碎片，而是一尊古老强者的本源碎片。”
他这话半真半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得到的玄天碎片，的确可以算是古老强者的本源碎片。毕竟，玄天曾经的确是古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