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众人亲自感受过陶笋的威压，甚至丁恒、钱峰和剑圣，还和陶笋交过手，知道陶笋有多恐怖。
只看眼前这情形，他们恐怕真会以为，陶笋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然而，正因为知道陶笋之强，他们才知道，眼前这情形绝非陶笋弱，而是林牧太恐怖。
这林牧，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知道他很强，但他怎么会强到这个地步？”
丁恒心神窒息，手指都在颤抖。
想到不久前，他还冒犯过林牧，他便有种在鬼门关前走过的感觉。
现在他才终于知道，林牧那是根本不在意他。
否则别说他，以林牧的恐怖，想杀魏雄都只是一念之间。
其他人更是颤栗。
若说剑圣和陶笋的强大，人们还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林牧的强大，就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范畴。
他们都根本不知道，林牧究竟用的是什么手段。
就吐了一口气，便重创一位玉果位至圣？
这种事，别说见，他们听都没听过。
“林……林先生……”
魏雄瞠目结舌，震惊到极致。
之前他对林牧的恭敬，虽然有林牧实力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看在林牧背后的上官家份上。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对上官家为何如此重视林牧，他之前有过无数种猜测，甚至想过林牧会不会是上官炎的私生子。
如今他再也不会这么想。
他终于明白，上官家那么重视林牧，不是其他原因，而只是单纯的因为，林牧很强。
“这是什么境界？”
剑圣死死盯着林牧的背影，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上果位至圣？不对，上果位至圣的手段，我也了解一二，难道，是传闻中，踏出苦海的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