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识空间如同一片虚空，在虚空中央，漂浮着一枚指甲大小的神秘印记。
他从未见过这印记，可却从它身上察觉到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
它通体黑色，而且和寻常污渍的黑不同，不仅没有丝毫杂质，反而极其纯净，给人一种神圣不可冒犯之感。
仔细地打量这神秘印记，林牧从它身上感应到一股虚无缥缈的气息，但是它完全不抵触他，反而让他感到亲切。
林牧克制住内心的惊疑，以魂念开始接触这印记，越来越觉得它很熟悉。
没多及，林牧的意识穿梭无尽的虚空，终于接触到到那神秘印记。
蓦地，那神秘印记便似乎从沉睡中苏醒，一股奇异的精神波动，如同滔天的洪水涌向林牧。
这精神波动无比浩瀚，幸好林牧的魂力也很强悍，否则换做其他武者，即便是道神，也未必能抵挡这精神冲击。
“命运之力！”
在和神秘印记魂力交汇之中，林牧很快就完全可以肯定，这神秘印记里蕴含的力量，是命运之力。
不过，这命运之力，比宇宙中的命运天道，成熟太多，也强大太多。
“虚空之命运。”
宇宙的命运，针对的是众生的命运，但是这神秘印记里的命运，包含了虚空在内。
“天地无情，命运无形；虚空万物，天地有我。”
“真的很有意思。”
林牧眼里露出饶有兴趣之色。
这黑暗世界里，怎么会有命运之力？
他想到，黑暗圣祖也在宇宙呆过，会不会和天狐之间建立了某种关系？
“或许……”
更进一步，林牧想到一个更大的可能。
那就是天狐欺骗了他。
天狐，实际上就是黑暗圣祖，黑暗圣祖就是九尾天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