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从来就不认识，真正的界天染。
“念清，你现在很强。”
“若正常交手，老夫还真未必是你的对手。”
“可惜你不懂，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哪怕，是枕边人。”
界天染道。
“枕边人？”
“你真有将我当做枕边人吗？”
“少假惺惺的了。”
“你要如何处置我，便直接动手。”
“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会直接在此地杀了我。”
“还是如你对待我们女儿那般，剥夺我的血脉，废除我的修为，再来利用我将我们的外孙骗过来？”
楚枫外婆问道。
界天染不语，而是走到了楚枫外婆近前。
轻轻抚摸了一下楚枫外婆的脸颊，旋即顺脖颈落下，话落到肩膀，手臂。
但楚枫外婆的脸上，却是浮现轻蔑的冷笑。
“何必如此假惺惺？”
“这样演戏，你不恶心吗？”
楚枫外婆问。
“呵……”
界天染淡淡一笑，但没人知道他笑容的含义。
忽然，界天染的掌心，出现了一道符纸，贴在了楚枫外婆的左臂处。
符纸融入楚枫外婆的左臂，其左臂竟出现磅礴阵法。
那阵法的气息，极其恐怖，竟比神咒赋兵还要恐怖些许。
只是那阵法，正在被封锁，被界天染的符纸封锁。
“你……”
此刻，楚枫外婆脸色巨变，是无尽的愤怒。
那是她的底牌。
可现在，却被界天染破除了。
“念清，老夫之前确实小瞧了你。”
“但你又何尝不是小瞧了老夫？”
“你这底牌，是想与老夫同归于尽吧？”
界天染道。
此刻，楚枫外婆眼中满是怒色，但却又十分无助。
“喔，对了。”
界天染说话间，又拿出一道符纸，丢入高空。
刹那间，符纸化作气焰散去，旋即扩散，吞噬整片天地。
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而在那力量波及下，大地深处，竟有一缕光芒映出。
界天染探手一抓，一物破土而出，进入界天染手中。
那是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