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法找回真正的底牌，迟早会遇到无法应对的局面。
但现在不同了，他已经看到方向。
只要境界继续提升，未来便会一点点展开。
“能够回去，也就不再是奢望。”
想到沙中世界，想到那里的人与事，他心底深处那块始终压着的石头，终于稳稳落地。
楚言长长呼出一口气，那一口气息绵长而深沉，将所有躁动与杂念一并吐出。
随后他一步踏出，离开了那片独立虚空。
眼前景象转换，他重新回到洞府之中。
洞府内依旧安静，灵气流转平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若不是他体内气机已然翻天覆地，几乎无人能够察觉，刚刚在那片空间里发生了怎样的剧变。
楚言心念一动，传讯符光芒微闪。
不多时，秦管事便匆匆赶来。
她原本神情平静，毕竟在她看来，楚言闭关不过数日，应该只是初步消化宗门赏赐，绝不可能有太大变化。
然而当她踏入洞府，看清楚楚言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再次确认了一遍。
对方那沉稳而厚重的气息，与此前截然不同。
不是细微波动，而是实实在在的境界跨越。
“这……这……”
秦管事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楚言见她神色有异，神情依旧从容，只是淡淡问道：“怎么了？”
那语气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管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但声音仍有些发颤。
“您……您的境界……”
她几乎是结巴着说完这句话。
在她过往的认知里，新入门的弟子，即便资质出众，得到宗门赏赐后闭关修炼，也至少需要两个月，才会出关。
那时候境界有所松动、实力有所增长，才算是正常。
而楚言呢？
闭关不过区区数日。
这点时间，对于其他新入门的弟子而言，或许连丹药都尚未完全炼化，功法秘籍尚未熟练掌握。
可他竟然已经完成晋升！
这已经不是“快”能够形容的。
这简直颠覆常识。
若非此刻亲眼所见，亲身感受到那股稳固而强大的气息，秦管事绝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她甚至隐隐生出一种敬畏。
不是对身份的敬畏，而是弱者面对强者时，本能产生的心理压迫。
那种感觉，像是站在山脚仰望高峰。
楚言对此却并不在意。
他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闭关这段时间，有人来找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