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酒，快喝到了深夜。
就在快结束时，萧晨的手机响了。
国外的陌生号码。
“喂。”
萧晨奇怪，接听了电话。
“萧晨，好久没联系了。”
一个声音，从听筒中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萧晨眉头一挑，蒋昱？
上次秦建文跟他说，蒋昱失踪了，怎么也找不到。
现在，又出现了？
“萧晨，接到我的电话，是不是很意外？”
蒋昱再说道。
“你还活着，我倒是挺意外的。”
萧晨点上烟，淡淡地说道。
“之前不是失踪了么？钻哪个老鼠窝里去了？现在，胆子大了，又出来了？”
“找不到我，是你们不行，而不是我怕了你们……就像你们查不到我的身份，不是我遮遮掩掩，而是你们够不到那个层面。”
蒋昱声音冷了几分。
听到蒋昱的话，萧晨很想笑，他够不到的层面？
这世界上，还有他够不到的层面么？
古武界，他已经算是站在最高层面上了，与一众先天谈笑风生，甚至教先天强者们修炼。
天外天，虽然他没去，但他觉得，他去了，那也不是弱者。
光明教廷、黑暗教廷，能入他眼的高手，恐怕也不多了。
现在，蒋昱竟然说有他够不到的层面，岂不是好笑？
“如果你说哪个老鼠洞，我确实够不到……”
萧晨神色玩味儿。
“蒋昱，说说吧，打电话来干嘛？就是通知我一声，你从老鼠洞里钻出来了？”
听到‘蒋昱’二字，小刀等人齐齐看了过来。
他们都是知道蒋昱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