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柳茹萱，就像是个女秘书一样，在旁边端茶递水。
这一刻，真正具象化了，谁才是这归墨集团的一把手！
柳茹萱不管股份再高，能力再强，只要莫海在江州的时候，整个归墨集团大小事情都得由他来拍板才行！
不在的时候，柳茹萱也只是代为管理，在的时候自己得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这也是为什么莫海会如此重用柳茹萱，一个张弛有度的女人，处处还能给你顾及到面子，能力又强，关键美的不像话。
加上莫海又有足够的把握能够驾驭的了柳茹萱，这样的女人很难不喜欢。
在别的男人身边，可能柳茹萱就是个被圈养的金丝雀，但是在莫海这里，她可是浴火重生的火凤凰。
“你现在有什么诉求，可以直接跟他说了！”柳茹萱端着茶走到了杨清月面前轻声说道。
从一开始归墨集团的代理一把手，变成了秘书小妹，这状态切换的这么快，让杨清月都是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这还是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柳茹萱吗？！
莫海一来之后，整个人明显变得温顺了许多。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你突然拦腰给我斩断，我杨家亏损这么大，那些散户岂不是亏损的更大？！”杨清月望着他轻声说道：“你就不怕上面找你麻烦？！”
他喝了一口茶微微笑道：“现在的市场氛围，不用我插手，一周五天有三天涨，稳定上升，你看网上有人喷吗？！我是切切实实的能让投资者在这里面赚到钱，让各大上市公司的价值得到认可！”
只要不是那种新手小白小韭菜，那在股市里面都能赚到一点儿。
在这里面只要有一半的人能赚钱，都不会有人说什么，你亏钱，人家能赚钱，这就不能说股市割韭菜。
江家，袁家，这一次在股市起码赚了八千亿，也就是被杨家做空那一下，才损失了一点儿。
“我懂了，也就是说我这三千亿，等于就白亏了呗？！”杨清月冷笑道。
莫海耸了耸肩笑道：“就当做贡献了，你杨家这些年吃了这么多钱，吐点儿又怎么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有什么问题？！”
“你就不能想办法将市场情绪点燃，吸引外资进来之后，将这股价抬高，好让我套现离场吗？！”
杨清月嘟着嘴小声说道：“你割韭菜，你割下面的老百姓啊，你割外资啊！你割汪汪队啊，你为什么偏偏割我，或者说让我少亏点啊，我从赚几千个亿，倒后面亏几千个亿，你让我怎么能想的通！”
“想不通就不想啊！多大点儿事情！”
他略微生气的说道：“杨小姐，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你跟我谈交情，大家都跟我谈交情，我赚什么？！我莫某人如果是被你们给吃掉了，瓜分我江州归墨集团，难不成我也得挨个上门磕磕头，求饶，让你们将钱还给我？！”
“我……”
杨清月这一下就是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了。
“眼泪，是这世上最没有用的东西！”莫海语气平淡的笑了笑说道：“木已成舟，那是没有用的，再说了我已经没有操盘了，整个归墨集团市值翻了两倍，我完美退场，这市场的走向已经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再说了！就算我还能掌控，那抬高股价，你圈着钱走了，你知道会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