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李建成语气诚恳。
他昨晚就想来的，只不过，没好意思打扰。
那太缺德了！
“之前在唐公府，我确实对你有偏见，总因为你的出身看不起你，不过昨天从突厥军营逃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
“如果不是因为你，只怕此刻我已经受尽屈辱，死在了敌军军营。”
“我也知道可能一句道歉并不足以弥补我犯下的错，要是你不解气，打我一顿也不是不行。”
李建成鼓起勇气道。
这番话，对于像他这种从小养尊处优，出身名门，身份尊贵的王公子弟来说，如果不是抱着绝对的诚意。
根本不可能放下身段，说得出口。
但周扬于他有救命之恩，哪怕行大礼也不为过。
周扬闻言默然不语，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李建成。
李秀宁见状也帮着长兄说话：“相公，我大哥也当真不是什么阴险狡诈之徒，而且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要不你就原谅他吧？”
身为李家子女，她自然也希望自己相公能和大哥和睦相处。
周扬轻哼一声。
“我可以不计较以前的事情，不过这一次，他因为自己的自大，害得无数将士丢了性命，甚至连你我都以身犯险，难不成这也能算了？”
这......
李建成和李秀宁都有些语塞。
大错已成，难以辩驳。
“不过......军中赏罚，与我无关，那是老丈人的事情，至于你我之间嘛......要是我当真介意，你早就没了。”
周扬意味深长地笑道。
李建成这才大舒一口气，满脸笑容。
“妹夫，你果然心胸宽广，以后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大可以直言不讳，我绝不怪罪半分。”
“得了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打退突厥军再说，对了，你刚才说老丈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然是论功行赏了呀！”
李建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