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医席位上,施怜黛眉轻蹙,陷入深思。
肝胆外科的病例,正是交由她来攻克。
思虑良久,她却轻轻摇头。
施怜并不认同苗雅的做法。
患者门静脉受侵,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血管壁浸润。
而是肿瘤外压导致的管腔变形!
影像学表现,高估了患者受侵范围。
因而,扩大肝切除联合血管重建,显然并不合理。
那样只会徒增损伤,得不偿失。
她眉头轻拧。
“是故意误导我?”
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若湘雅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何谈顶尖?
直接和曾经的临医坐一桌得了!
念及此,施怜摇摇头,不再关注外界,全身心投入病例分析。
台上,见到施怜无动于衷,江海之面色一沉。
湘雅席位上,苗雅牙齿一咬:
“自恃清高,我倒要看看,你还真能逆风翻盘不成?”
苗雅的目光,不自觉扫过施怜的容颜。
瞬间,她眼里冒出妒火。
人,最怕比较。
与雷正红这老主治相比,她年轻有为,更有江海之这位学术大拿作后盾,前途无量。
可与施怜比起来呢?
不如对方年轻,样貌更远远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