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寒道羽？”祖天强作镇定，冷声问道。
“你不仅发现我不是祖逸，还推断出我是寒道羽……怎么说呢？相比起祖逸，你的确要聪明很多。”方羽微微一笑，身上泛起一阵光芒。
光芒消散时，他就恢复成寒道羽的模样了。
“只不过，若我告诉你，寒道羽这个身份也是假的，下面还有一层身份……不知道你能否猜出来？”方羽淡淡地问道。
祖天脸色一变。
寒道羽这个身份也是假的！？
那眼前的……到底是谁！？
是祖家的那位死敌！？
祖天大脑飞速运转，脑海中有很多种猜测迅速闪过。
可问题是，这样毫无根据的猜想完全就是大海捞针，永远不可能得到正确的答案！
“……你到底是谁！？”祖天双拳紧握，沉声问道。
方羽笑了笑，说道：“看来你确实猜不出来。”
话语之间，他的身上再次光芒闪烁。
这一次，显露出来的就是他真正的面容了。
自从来到蛮荒界后，他极少显露出真正的面容。
一身素色长衣，身型看起来略显单薄，面容清秀，还有一头略微花白的头发。
说实话，在显露真身之前，方羽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现在大概是个什么模样。
而祖天在看到方羽的面容之后，先是一愣，随即感觉到了眼熟。
眼前的年轻修士……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一定打过交道！
是谁……
祖天剑眉紧锁，迅速搜寻回忆。
很快，他的内心便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