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柔是有关于灵儿的记忆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是方羽后，立即坐起身来。
“方羽……”唐小柔双眸睁大，语气中仍有惶恐与不安。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唐家的客厅沙发上。
这就是她昏迷之前的位置。
那个自称为方羽妹妹的方灵……却是不见了。
可是，唐小柔此刻也不太敢相信，眼前的真的就是方羽！
“是我，别找了，灵儿已经被我打跑了。”方羽说道。
“真的是你……”
听到这略带着不耐烦的语气，唐小柔便确定眼前的就是真正的方羽。
“你看，你惹祸精的体质还是没变，只能给我惹麻烦。”方羽说道。
“……对不起。”唐小柔低下头，小声道，“我也不想……”
“倒不必道歉。”方羽说道，“灵儿会出现在这里，我也是没想到，主要是她背后的存在对我太了解了，否则也不至于找到你这里来。”
“那位灵儿……真的是你的妹妹么？”唐小柔抬起头，问道。
“你觉得呢？”方羽问道。
“我觉得……她跟你真的很相似，我看到她，感觉就像看到你……虽然你们容貌没有多少相似，可那种感觉……就是很明显。”唐小柔咬了咬唇，答道，“我真以为……她是你妹呢……”
“她不是我妹，我没妹。”方羽答道，“你之所以会感觉她与我相似，是有原因的，不过比较复杂，我就不告诉你了。”
“……原来如此。”唐小柔缓缓点头，又问道，“那你的事情……做完了么？”
方羽微微眯眼，说道：“大多数事情都做完了，但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搞定。”
如今，诸多仙界降临者，还有藏在墟内的那些家伙都已经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