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念。
纯粹的恶念。
几千个人的恶念交织在了一起。
一直回荡在小白的灵魂中。
“我努力了，可我的成绩就是这样，我有什么办法！”
“为什么老师看不起我，同学都把我当做垃圾一样！”
“好累，我真的好累，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我真的好累。”
“好困啊，我好想睡一觉，一直睡下去，哪怕死了我也愿意。”
“我总感觉我要猝死了，最近总感觉心口有点痛，但我说出来别人只会觉得我矫情，老师只会以为这是我不想读书的借口。”
“胃疼、生理期都不能请病假休息半天，我好想放松半天，哪怕只是出去走走。”
……
在这一刻，小白好像突然理解了。
为什么这鬼怪的速度会这么快。
为什么，他们一直很难找到对方的踪迹。
“小白！”
“不对！小白这么做，是有原因的！”猫猫想了一下之后，果断松开了所有禁锢。
刹那间，几百名学生挣开束缚，向她涌来。
大黄他们虽然不理解，但凭借着这么多年的默契，他们也选择放下所有抵抗。
在那一双双年轻但却布满老茧的手碰到他们的那一瞬间，他们也明白了。
这鬼怪本就没有主体。
而是几千名学生，乃至之前无数届学生留下的怨念、恶念不断凝聚，直至前几天终于形成怨灵。
它可以有一个主体，也可以有无数个分身。
可以瞬间消散，也可以瞬间凝聚。
几千名学生的怨念发生了共鸣，让它可以打破时空隔阂，瞬间出现在任何一个人的心中。
而它的神通，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