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至极。
……
远处。
灵宗各方看见楚岩的动作，也都是张大嘴。
久久无言。
“牛！”
许久，灵宗大圣憋了一字，哈哈大笑：“这楚岩真是个秒人，有趣，太有趣了，他竟然把自己当成一把兵器给送进了陈家禁地，有想法，有想法！”
众人都是无言。
确实挺有想法的，准确说简直就是疯子……
这时，一名灵宗弟子低沉道：“大人，楚岩这样冒然进入陈家禁地，恐怕也不会有好下场吧？陈家那一套禁地的灭杀大阵可不简单，我记得好像当初曾是为天主灭杀一些恐怖之人的。”
大圣点头：“当然不简单，当年天主还没有争霸天下，这禁地就存在，曾是为了灭杀一些蛮荒时代之人的。”
“蛮荒时代？那是什么？”
灵宗弟子疑惑。
在他的时间轴里，远古就是炼天宇宙第一个时代了，那个时代里诞生了无数的绝世天才，甚至是当今的所有力量之主。
天主、楚寒风、皇道之主、混沌之主那些人，都是在远古时期诞生，然后争霸一方，成为一方霸主的。
蛮荒时代……
即便是这弟子也不知。
大圣淡淡道：“其实简单，蛮荒……也确实不算是一个时代，准确说就是指天主他们一统天下之前，那个时候宇宙内力量枯竭，大道混乱，虽然没有人族，却也诞生了一些虚空邪灵，那些怪物都极为可怕，人不人鬼不鬼，占据着这一片天地。后来，天主崛起，将大道一点点梳理出来，那些虚空邪灵动怒，与天主发生大战。”
弟子问：“后来呢？”
大圣笑道：“天主赢了呗，灭杀了无数虚空邪灵，但这些邪灵本身也是大道所化，所以他便命陈家先祖建造了这个禁地，负责将一些邪灵之力一点点净化。”
说到这，大圣眼神中甚至一点向往：“其实那个时代……也挺好的。当年，天主率领人族杀出，皇道之主、混沌之主等人一一崛起，为人族而战。那个时期，炼天宇宙太乱了，连天地都还没有分化出来，是真正的虚无空间。后来，是天主他们一点点将宇宙大道梳理，这才有了当今的炼天宇宙，可惜啊……”
弟子疑惑：“可惜什么？”
大圣淡淡道：“可惜，屠龙者终成恶龙。”
说这话时，即便他自己都有几分无奈。
因为自己现在不也是恶龙之一？
可这一切又能怪谁？
上亿年前，他们是真的好心，想要这宇宙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