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灵昊还冷哼一声，洋洋得意！
骗谁呢？
真当老子不懂？
楚岩闻言脸色一变，沉声道：“你知道？”
“灵昊讥笑道：“小子，我早就说了，我们灵渊可不是你原来对付的那些垃圾反派，连基础的情报都不做。”
灵昊自信一笑：“我们灵渊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所以我们每一次出征之前都会做足功课！”
楚岩咬牙切齿：“这不可能，九天玄塔只在我的手中，除了我外没有人知道才对。”
这件事，他确实好奇。
天下知道他有九天玄塔的人不少，这本身就不是什么秘密。
尤其是九天玄塔来自归墟，更是被无数人垂涎。
但是，九天玄塔究竟是什么，有什么作用，还有关于法则的一切，这些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才对，哪怕是纪元内的人也没有几人知道，灵渊就算打听那也要有人打听才行啊？
灵昊嘴角上扬：“小子，你不是自诩聪明吗？连这一点问题都猜测不到？”
楚岩双眼微眯，低沉道：“所以……灵渊有法则在？”
灵昊大笑：“哈哈，看来你还不傻。”
楚岩沉默，他确实猜到了，因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可能。
九天玄塔的一切都很隐秘，除非法则自己去说，否则灵渊绝对调查不到。
“混蛋，有法则背叛我们了？”九天玄塔当中，有人低声道。
楚岩并未在意，法则离开九天玄塔后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何况九道法则本身就分三个势力，有亲和的，有仇视的，所以有人联合灵渊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灵昊。
楚岩看向灵昊，咬牙道：“知青前辈，揍他！”
知青微微点头：“好。”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