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焦家旁支里一个不太受重视的小辈，平日里靠着家族的名号在外头狐假虎威，可一旦真正遇到事情，家族里的长辈们哪里会把他的死活放在心上。
他清楚地意识到，倘若姜怡雪真的动了杀心想要弄死他，对于姜家而言，不过就是捏死一只不起眼的虫子罢了。
就算走走过场，到最后可能也顶多就是赔点钱了事，甚至以姜家的能量，连那点赔偿或许都能省掉。
姜怡雪轻蔑地瞟了一眼焦云，缓缓转过头，看着他说道：“你倒是挺有勇气的啊，居然敢主动去招惹他。只可惜，你这勇气用错了地方，本事太差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可在焦云听来却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扎在他的心上。
姜怡雪的话还没说完，焦云的两条腿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的双手紧紧地贴在地面，脑袋更是低得不能再低，嘴里不停地哀求着：“肖先生，肖大爷，我错了啊！我有眼无珠，我认栽。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我对天发誓，以后无论如何，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绝对不会再找您的麻烦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厉害，仿佛再得不到肖晨的原谅，他马上就要崩溃了。
肖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焦云，问道：“服气了？”那语气，仿佛在询问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是否知道错了一般。
焦云听得这话，脑袋就像安装了高速运转的马达一样，快速地点着头，嘴里急切地说道：
“服气！我真的服气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有眼不识泰山，还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全都是我的错。
肖先生您要是想打我、罚我，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绝对乖乖认了！”那模样，仿佛只要肖晨能原谅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肖晨看着焦云这幅狼狈不堪的样子，神色平静地淡淡说道：“那光头为了你断了一条腿，他不过是听你差遣的打手，而你才是主谋，难道就这么轻易了事，什么都不留下？”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好似一记重锤，重重地砸在焦云的心头。
听到肖晨这话，焦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来。他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心中痛苦地纠结了一番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缓缓抬起右手，小臂肌肉紧绷，狠狠用自己的右臂像一把锋利的手刀一样切在了左臂之上。
作为武道中人，虽然不是太强，但这一击，威力也是不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