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女生更快速更很决断的口吻对他说：“星屿共和国可能会对爪哇发起突袭。”
“消息准确吗？”叶妄川反应极快，把江纤柔和唐婉茹出现在BIO的事情放到一边。
“嗯。”女生大刀阔斧坐过去坐下，从博物架拿出来一瓶干白，倒了一杯润了润喉咙，再抬起眼，眼神清明：“戴维带来的紧急消息，应该错不了。”
她将杯子放回去。
乔念躁郁开口：“眼下最大的问题只剩下星屿共和国打算几时发动战争，发动最大规模的战争。他们是直接派遣地面部队下去更迭政权，还是采用现代战争中少见的精准手术打击，破坏爪哇的机场、码头、油田等基础设施。总之暂时可以确定的是，星屿共和国背后的人决定通过暴力手段，顶着国际舆论压力也要想办砸穿原油市场的底盘。”
叶妄川走过去拿走她的干白，递给她一杯水，清清闲闲道：“还有没有其他原油渠道？”
乔念两根手指夹着杯子摇晃，摇摇头，眼神晦涩：“没。”
“时间太紧急了。”她有点燥，又凭借强大自制力压下去，和他沟通道：“我只来得及啊找了一家。”
她指尖轻点玻璃杯，垂眼，若有所思：“而且就算我还有别的人选能替代爪哇，别人也不敢接活了。”
“一个国家承担不起的战争，一个团体或者个人组织谁敢冒险？”
F洲倒是有不少探明的石油资源。
“现有的产油国全加入了国际石油组织，他们靠倒卖石油发家，巴不得国际油价占据高位，不会配合我们。另外的还有能产油的就是零星的小油田，被战乱政权把持，这些亡命之徒倒是可能为了钱冒险，但他们不可信，极有可能拿了钱不办事，还有他们开采的技术落后，能开采出来的数量有限，靠他们的产量遏制油价上涨在做梦。”
“那就通知爪哇。”
“我收到戴维消息，就让戴维联系了爪哇方面。”女生看来很烦，灯光漫过她脸上细碎的绒毛，眉眼冷峭逼人，周身裹着掩不住的烦躁。
“星屿共和国的实力远胜于爪哇，他们强来的话，爪哇没应对的办法。”乔念道：“我让戴维派人赶过去了，先和他们拿督夫妻汇合，再商量应对的方法。”
“那就不要担心了。”叶妄川左手搭在她肩膀上面，在乔念抬眼看过去的时候，轻轻地摁了下她肩膀，“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所有的预期方案，如果还是发生了战争不要责怪自己，你尽力了不是麽？”
乔念眼底的躁意慢慢淡去，紧绷的肩线松了些，望着他轻轻应了声：“嗯。”
叶妄川见她周身的戾气彻底散了，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脸颊，声音低哑又笃定：“还是心情不好？”
乔念猛地抬眼，视线直直撞进他深暗的眸心，眉眼间的冷峭早被揉得绵软，只剩一片沉敛的静。
她抬手扣住他悬在自己肩头的手腕，微微仰首，睫羽轻颤着扫过他的指节，声音低哑却清晰：“早就不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