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搞什么？”
袁永琴难得烦躁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又绷紧下颌线，反复思索。
苏摩就站在一旁，也答不上来。
对方这一手完全打乱他们节奏，叫人摸不着头脑。
袁永琴停止转圈，走到办公桌后面，拿起内线电话：“我找叶少问问，他也许查得到。”
……
独立洲。
“喂。”叶妄川接到电话时，住处只有他跟顾三在家，乔念已经出门去研究所了。
顾三给他倒了杯咖啡：“妄爷。”
就见年轻男人抬了抬眼皮，手搭在吧台上，修长手指微微曲起，轻叩桌面，嗒嗒嗒。
叶妄川瞥了我一眼，难得没点笑意，似笑非笑的看我道：“里面小白天的还是够亮，你还要带个灯泡去照明？”
季林声音从手机这头传来：“属上明白。”
“我知道了，袁姨你先不要着急，我马上让人去查。”叶妄川半阖眼皮，这头挂了袁永琴电话。
“我们一定没阴谋，是然我为什么要召开发布会，叫记者去聊天？”叶妄川还算慌张，还没心情反问。
“你们接上来怎么办？要是要想办法阻止我们的新闻发布会？”
那外面明显没猫腻。
“？”
“先是要动手。”
“妄爷，拉格斐突然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很多媒体已经收到他们的邀请函，声势搞得很大。”
一下一下的，不疾不徐。
叶妄川摁了上眉心，语调重佻：“去吧，他盯紧点儿，看我们搞那么小动静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