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紫冰冰，脸色阴沉。
“我再说一次，扯淡。
除了我老婆白灵，我谁都不要。
下次谁还敢造谣，他舌头不想要了。”
紫冰冰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吧，下次我帮你辟谣。”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好痛。
除了老婆白灵，谁都不要。
连进后宫的资格都没有！
很快，她就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
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
能站在他身边，陪他走一段路，已经很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了下去，换上任务模式。
“言归正传，哀牢山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必须小心。”
哀牢山的诡异，从踏入第一步开始就显现了出来。
林田的神识能感知到，他的实力在这里被压制得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
不是那种逐渐减弱的感觉，而是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直接从规则层面将他的感知范围和力量上限拧成了麻花。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在不断地被压缩，从神王跌落，天神、真神、渡劫、大乘、洗尘、虚空……
最终稳定在了一个很低微的境界。
“虚空初期。”
林田皱眉。
紫冰冰看了他一眼，暗暗窃喜。
“虚空初期？
我以为你是洗尘呢？”
虚空境界，她努力一下，应该还能再有生之年追得上。
林田没去解释，他现在确实实力被压制到了虚空境界。
他要反压制也是没问题，只是，容易把这里的平衡打破。
两人继续深入。
紫冰冰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罗盘。
那是紫阳山庄祖传的灵罗盘，不依赖磁场，而是感应地脉灵气的流动。
哀牢山的灵气虽然紊乱，但整体上是朝着一个方向汇聚的。
“这边。”
她指了指一条几乎被藤蔓完全覆盖的岔路。
哀牢山外围的地形虽然复杂，但紫冰冰从小听山庄里的老人讲这片山的故事，对各种标志性地貌了如指掌。
哪条溪流通向哪个方向，哪片树林有什么特征，她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
偶尔她也会用灵气感知能力，去综合决策。
林田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会停下来，闭上眼睛感知一下周围的情况。
第二天，他们遇到了第一波灵潮。
那是淡紫色的雾气，肉眼可见。
雾气从哀牢山深处涌来，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漫过了整片山坡。
“闭气！”
紫冰冰立刻出声提醒。
两人同时封闭了呼吸，用灵力在体内循环，替代外界的氧气。
雾气从身边流过，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腻气味。
紫冰冰的皮肤接触到雾气的那一瞬间，感到一阵微微的刺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林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不要碰那些雾气，里面有蛊毒。”
紫冰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接触过雾气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紫色纹路，像是某种虫子的轮廓。
“我中毒了？”
她的声音还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