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眼看舰长消失，冷静地说道：“大家不要紧张，静观其变。”他知道布莱德亲自出马，已经做好殉国的思想准备。
布莱德很安全，只是来到了外星飞船内部，没想到外星人竟然和人类长的一模一样，甚至有些人连五官都一样，比如夏亚，比如拉拉、普露，都是他认识的人。
可是为什么？他不理解。
“布莱德司令，欢迎你的到来。”杜兰微笑地伸出手，和对方握手，说道：“你可以取下头盔，这里的空气是和地球一样的。”
“你们也是人类？”
“没错，我们也是人类，不过我们来自另一个宇宙。我叫做杜兰，和你一样也是舰队司令。”
“既然都是人类，为什么要毁灭人类？”布莱德严肃地问道。
“这话说的，都是人类，地球、吉翁、木星为什么打仗？刚才吉翁不还要灭绝地球人吗？就是因为大家都是人类，才需要互相灭绝啊。”杜兰说道：“你懂的，这是人类的天性。”
“人类根本没有自我毁灭的天性。”布莱德否认道。
“那你怎么解释这么多战争？”杜兰笑道。
布莱德沉默，说到底就是以种族优劣为分配级别，就和二战元首做的那样，种族主义把人分为三六九等，决定分配的先后顺序。
都是地球人，属于哪一种地球人？都是宇宙人，属于哪一种宇宙人？说到底都是为了分配。
这种事情必须变法才能解决，但在变法之前至少经历几百年的混乱，让大家知道原本的分配不灵光了。
人类进入宇宙时代肯定要把以前的坑都踩一遍，血统、宗教、帮会、王法的四种分配方式都得来一次。
闪光的哈萨维就很像殉道者，能和宇宙女鬼沟通，相信阿克西斯奇迹，差点就能组建一个宗教的分配。
古代人类就是从血统一步步发展到宗教的，先多神教，然后一神教。
等到地球和吉翁的人不满现状，又无力改变的时候，加入宗教就是个不错的选择。宗教会得到发展，到时候宇宙的战争就从种族战争变成宗教战争。
人类发展是车轮的历史，是扩大范围的历史，是提升组织度的历史。人类的车轮越来越快，距离越来越远，遇到的人越来越多，就需要新的组织度。
现在已经出现穿越宇宙的能力，宗教也差不多要开始了。
杜兰看着布莱德努力理解又很难理解的表情，心想都知道社会病了，但没有药方。
“好了，总之就是这样，游戏结束，人类毁灭。人类可以建立一个弹珠游戏教，祈祷游戏永远不结束，或者祈祷游戏快点结束。”杜兰说道：“人类还有祈祷要做，快去吧。”
“祈祷？”布莱德疑惑了。
“好的岗位都被你们世袭罔替了，普通人除了打仗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做，就是祈祷。打仗、祈祷，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杜兰笑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作为司令官应该明白，要是不懂的话，就是不称职。”
布莱德更无奈了，看得出对方确实是人类，只要有个理由就能毁灭人类。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说你们来自另外的宇宙？”
杜兰说道：“没错，就是这样。这个世界有无数个多元宇宙，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地球被阿克西斯撞击的悲剧。一切皆虚，一切皆允。所以这个宇宙的人类毁灭之后，我们会去另一个宇宙重新开始，那个宇宙还有很多自相残杀的人类，一样有很多乐子。”
布莱德没想到地球和吉翁的战争只是乐子，失去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