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两个多月的大旱,一处处县域的老秦人真的快到极限了,真的要受不了了。
还好。
下雨了!
谁曾想,这场雨断断续续下个不停,时而狂暴如倾,时而绵密如织,但有间歇,也顶多一时片刻。
希冀着天色放晴,往往,浓云很快就又压上来,关中的一条条水系河流,从最初的干涸之态,直接涨满!
且涨了又涨,水势漫过河堤,覆盖沟渠,淹没低洼处的田地,夏日里独有的蛙声遍布八方,夜幕之时,汇同雨声,共震关中。
这场雨,已经够了。
早就够了。
早该停下了。
足已经化去旱情了。
现在,关中的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水气,这几日自己的衣裳……晾晒都成问题,关中之地,估计更难。
和曦儿、宁儿出入城中多日,去的地方很多,见的人事也有很多,因这场突生的大雨,关中不少地方已经成灾。
可是。
那些地方的官吏却没有很好的给予处理,若非自己身份不太合适,早就当场就教训那些人了。
既然他们无力,自己当有力。
类似之前,也有做过。
奈何!
父皇说关中足以应对。
自己若没有看到那般情景也就罢了,都已经看了,还非一处两处地方,是以,多纠结。
既然父皇不允,这般雨势,自己待在咸阳宫无事,唯有和宁儿他们一处去天水看一看叔父。
陇西之地,自己也有段时间没有去了。
此行,月裳和泰儿也有一块跟着。
也算母亲难得的一件出乎意料之事。
此刻。
和芊红姑娘等人闲聊之,隐隐约,多明悟了一些事。
只是,虽有明白,还是觉对关中的老秦人不太好,似乎……无论如何抉择,他们都要倒霉。
真是令人心中不悦。
让一些尸位素餐的官员躲过灾劫,更非所愿。
一个没有真才实干的官员,对于郡县地方的危害,更大。
“行当百业,各有其用。”
“可以用之,却不可为其所用。”
“这就需要一定的手腕和本领!”
“一如神兵利器,在一些人手中,可以如臂挥使,可以威能倍增,可以扬名天下。”
“在另外一些人手中,说不定挥舞的时候,还会伤到自己。”
“商事之人,心怀善意之人,也是不少,异心无仁礼之人,同样也是不少。”
“公主如今接触和执掌少府的一些事,刚好可以由此而入,对帝国的行商之人,好好整顿之。”
“……”
关中雨势,愈发之大,波及陇西,天水等地有损。
因陇西未有所料,损失不为少。
始皇帝陛下之令,公子前儿一早就出发陇西了,车马入驰道,日夜不停歇,昨儿当到。
刚才!
带着早早就准备的小家伙们,外加阳滋公主她们,跨乘鸿鹄,不为疾速,向西而行。
阳滋公主所问,也是一个个小家伙这两日想要作为之事,想要尽一份心力,助力一些人。
都是好孩子。
惜哉。
这次的事情,心意到了就行,接下来做一些寻常事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