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神色激动:“兄弟啊,我····我不忍心啊。”
“这一切,本应该我来担,你何必要这么做呢。”
赵山海冷静了下来,带着嗤笑:“即便是一样,也不能证明是赵山河干的吧。”
冷静。
理智。
赵山海的优势迅速凸显了出来,那一抹最初的惶恐,在理智的驱赶下,也消失殆尽。
“案子已经定了,证据材料也形成了闭环,那事儿就是我干的。”
“与你无关。”
赵山海露出决然之色。
赵山河则是低头,不忍:“你的身体怎么办?”
赵山海最不担心的就是身体,反而在里面有人看着,只要自己有什么情况,他们一定会救护。
“我本就是一个苦命之人,命该如此。”赵山海仰头,眼眶中逐渐模糊。
回首一生,坎坷、艰辛·······
他每时每刻都要担心,死神在自己松懈的一刻,给自己沉重一击。
赵山河抓着铁窗栏杆,神色激动,也开始担心起赵山海来。
自己才是最和一切的始作俑者,可为自己承受的却是赵山海。
刘宇看着两人,摸着鼻尖,道:“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你们是如何发现你俩指纹很相似的。”
正常人谁会拿指纹出来对比,看像不像呢。
赵山河咬牙,看了一眼铁窗内的赵山海。
赵山海脸色有些发白,掏出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舌下含服了八粒。
“巧合吧。”
“在市属第一医院看病,有一次手术,需要签保证书和按压指纹。他们医院一直以为录入错误,显示的是另外一个名字。”
“刚开始以为是系统错误,后来找到了那个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