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求的医，也不是啥正经医。
心理医生，管不着意识世界方面的事，法师精神力强，但专精于精神力使用的法师，也不算多。
更何况，谁会让别人进入到自己“脑子”来做检查啊。
未经他人同意，强行验脑更是一种违法行为。
当然，老方这是属于办公事，也没出现恶劣的结果，自然没啥问题。
有一段时间，燕燕稍微好了点，但情况却转移到了她父母的身上，不久后，老年人就双双痴呆。
现在还在医院里养着呢。
老方已经去医院查看过了，普通人，年纪大，精神世界经不起摧残，一不小心就被提前养老了......
而据燕燕自己所言，她做噩梦，以及后面出现幻象的间隔时间，是越来越长的。
刚开始是两天一个噩梦，到现在已经好很多了，短则十几天，长的时候一个月，脑子里才会出现奇奇怪怪的东西。
吃药也不管用，所以她现在也有点自暴自弃，随他去了的意思。
而噩梦的内容，则是初恋男友，玩弄感情后离去的榜一大哥......还有各种不想见到，不愿意回忆的人和事......
总结一下，就是痛苦不堪，越不想回忆什么，越想避开的东西，脑子里它就越搬出来给你看。
这一番精神摧残，哪个正常人都遭不住。
但老方却明白，这个女主播之所以还活到现在，或者说自我意识还算清醒，那是因为......那个神秘的精神力强者，对她这个普通人，根本没有多少兴趣。
说白了，就是没什么价值。
对方的媒介体肯定不止一个，而且数量上老方估计还不少。
对方明显要借助媒介体，到处流窜作案，没有精力在这个女主播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所以后面来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估计就是通过媒介体，精神力传送过来扫一眼就溜了。
这一波，没白折腾。
下一步，就是找到田沐德。
找到田沐德，这迷雾起码能开一半。
但这货，没那么好找啊。
归一教最近相当低调，估计又去埋头干研究了，好不容易抓的一些，还是职位不高的喽啰，根本问不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