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海里，一个势力雄主，也不可能做这种毫无保障的赌博协议，去深入到别人的领地上，这等于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了对方。
更何况对面还是卑鄙的陆地人，自己这边本就迈入老年，战宠在陆地上战斗实力又要弱上几分，怎么想怎么危险。
输不起的局那就不入局，保障全靠道德自觉，那就肯定拉倒。
说到这，其实也就明白了，双方之间定然是不了了之。
去圣城？
老方也是觉得奇怪。
他有点搞不清教廷国的目的了。
先不聊教廷那边能不能做到萨维迪提出的要求，问题是这活真能接？
就算是暗地里接，不让其他几国知道，怕坏名声，但收益真的值得冒险吗？
萨维迪能切割出什么样的利益，才能满足教廷的胃口？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萨维迪可能仅仅只是把这当成了一场简单的交易，但老方真正的身份可不一样，他就是搁陆地高端圈里混的，视角自然比这海族老头儿看的深奥。
陆地沿海一些的地皮势力，比如部分海商，其实和一些汐族之间，也暗地里存在一些贸易往来。
虽然少，但也有，而且这也属于正常现象。
生意嘛，不寒碜，打打杀杀的有，但不流血，拼脑子的也有。
只不过都比较低调而已，官方一般对于这种现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对于官方来说，这种坐下来好好谈生意的，比那打打杀杀的要好多了。
只要你不是整一些违禁品来交易，官方一般也不会卡得太死，还是挺灵活的。
但在整个大陆的官方态度上，排斥和敌视蓝皮人的态度，这是稳定且统一的。
低端局搞点无伤大雅的小贸易没关系，但官方绝对不能带这个头。
某种方面来说，这是属于一种本地的zzzq。
所以教廷国敢接这种活，那在老方眼里，这是风险非常高的，不划算。
换句话要是漏出来了，那舆论可不得了，就算几国之间隔海相望，但说到底你教廷国还是要在陆地体系里混的。
设身处地的代入一下，假如萨维迪找的是联邦，那联邦高层方面铁定是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