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是亘古之地。”
“胡说！”
林轩眼中寒光一闪，神魔眸光骤然加重：
“金雷一族远在永恒之地，怎会出现在这亘古之地？”
“你在骗我？”
神魔之眸的镇压之力轰然暴涨，黑衣男子浑身抽搐，
七窍渗出暗金血丝，可声音依旧呆滞：
“我没有骗你。”
“此地确是亘古之地。”
他顿了顿，似在回忆某些深埋的记忆碎片：
“当年诸天万界所有至强者，齐聚亘古之地，爆发灭世之战”
声音断断续续，却让林轩心头一震。
灭世之战？
那是传说中连仙帝，神皇，魔尊都卷入的无上浩劫，
那一战打得诸天崩碎，万界沉沦，
连时间与空间的根基都被动摇，
跟亘古之地都被打成了两半。
“那一战惊动了整个宇宙”
黑衣男子的声音继续传来：
“当时金雷一族有三位老祖参加了战斗”
“后来战争结束天地崩坏，回归之路断绝”
“三位老祖便留在了此地，
我们就是他们的后代”
林轩瞳孔微缩。
金雷一族的老祖，参与了那场灭世之战，并因天地崩坏，归路断绝，被迫滞留在了这片亘古之地？
这倒是说得通。
可他心中仍有疑虑。
“既是金雷族后裔”
林轩盯着黑衣男子周身流淌的暗金雷霆，冷声问道：
“为何你身上的金雷气息，与真正的金雷本源，有细微差异？”
真正的金雷之力，乃是开天辟地时第一道雷霆所化，至阳至刚，纯粹无瑕，可演化万雷，亦可破灭万邪。
而眼前这黑衣男子身上的雷霆，虽也强悍，却总给人一种驳杂，混乱之感，仿佛掺杂了其他属性的法则碎片。
黑衣男子呆滞回答：
“因为这片天地被打碎了”
“天地法则极其混乱，没有纯正法则，只有各种混乱的法则碎片，”
“当年那一战，陨落的绝世高手太多了”
“他们死后，神血洒落，法则崩散，都落在了这片土地上，
“所以，这里变成了一片混沌之地”
“我们在此修行，吸纳的灵气，感悟的法则，都是混乱的，驳杂的，”
“久而久之，血脉中的金雷本源，也被污染了，”
他顿了顿，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苦涩：
“我们现在，也不自称金雷族，”
“而是，金雷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