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一方世界在走向毁灭之际，生活在这方世界的生灵对所有的一切都是充满了怨恨的。”
“他们怨恨自己命运的不公，又怨恨天道无常，各种负面情绪纠集在一起，便形成了这怨灵之地。”
怨灵之地的那个主意识的回答其实很敷衍，他是不想和叶尘有太多交集了。
尽管他很想通过叶尘找一方物质世界，然后踏足到那物质世界直接开始，但是掌控了鸿蒙之气的叶尘，根本就不是他能对付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所能做的，便是将叶尘给送走。
其实这怨灵之地的主意识也明白，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回到最初的状态了。
他们已经死了，承载他们生命印记的世界都毁灭了，他们看似是以怨灵的身份存活了下来，实则他们已经失去了夺舍他人的能力。
即使是前往物质世界，他们在物质世界生灵的眼中，也是和邪魔没有什么两样的。
叶尘并不知道这怨灵之地的主意识在想什么。
他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说道：“负面情绪若是纠集在一起就能形成怨灵之地，那在魔界之中，不知道会存在着多少怨灵之地！”
怨灵之地的主意识闻言，他说道：“苍生信念可逆天改命，甚至可以当做攻击武器伐天。”
“你或许不知道苍生信念是什么，但是怨灵，也能算是苍生信念的一种。”
叶尘闻言，他说道：“所以怨恨一类的情绪，其实具备很强的攻击力？”
那怨灵闻言，是立即说道：“那是自然！”
听到这话，叶尘又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又是以怎样的方式存在的？”
叶尘觉得这个怨灵之地的主意识就是这怨灵之地的天道。
而对方的前身，很有可能也是物质世界的天道，是因为受到了苍生怨念的影响，从而演变成了这怨灵之地的主意识。
具体是怎样的情况，叶尘这边并不是很清楚，他现在所有的念想，其实也都是自己猜测的。
那主意识说道：“你就暂且将我当做这怨灵之地的天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