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吴墨出手有多么狠辣。
像他们这种人,杀人虐待几乎就跟玩儿似的。
他们在意的是三爷的态度。
能让吴墨如此肆无忌惮的出手,那么就说明三爷肯定留有后招。
中年女人不同,她跟这个叫老六的家伙是一伙的。
眼瞅着老六吃亏,她忙嚷嚷道:“三爷,您这侄子下手也太狠了吧?老六就算脾气有些暴躁,但总不至于受这种罪。”
解连环看都没看她一眼,又重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我说大婶,你瞅瞅你长得跟胖头鱼似的,您这是不是也该减减肥了?”
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还是说我脚下这位大太监跟你有什么关系?呀,难道你们两个就是传说中的--对食?”
说着脚下一使劲儿,中年男人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
嗓子被开水烫的全都破了,只剩下哼哼。
解连环口中含着茶水,听完吴墨的话差点没呛到。
心里忍不住暗骂道:“这小瘪犊子一天不好好学习,是不是光看那些清宫剧了?”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听到吴墨这样说都会暴走。
女人气急了,对着外面大吼一声,“小皮,带人……”
还没等她喊完,吴墨手中的茶壶对准胖头鱼脑袋飞了过去。
以他的准头和手劲,茶壶径直呼到这个女人的脑袋上。
她嘤都没嘤一声,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聒噪!”吴墨拍拍手。
抬脚中年男人身上离开,重新回到解连环身后站好。
一时间房间里气氛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