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林枫愣了一下,紧跟着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手顺着大腿往下一伸……
“嗷呜~”
吴墨对着夜空发出了狼嚎声音。
疼。
太特么疼了。
毫无防备。
生理性眼泪差点流出来。
这孙子拿自己当日本人整呢?
此情此景,就算是特么林黛玉也没工夫去伤感葬花了。
吴墨揉着大腿呲牙咧嘴,“你特么有病吧。”
“是不是梦?”
林枫后退半步,右手在半空中虚抓了好几下,“要是还觉得不真实,我可以再帮你捏两下。”
“滚!”
吴墨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屋里。
难得装一把忧郁男人,屁大点功夫又得被这孙子给破坏掉了。
嚎叫声音透过阳台玻璃清晰地传进屋里。
哥儿几个屁股下边跟长了弹簧似的,嗖一下全都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顾不得思考其他问题,全都冲到了阳台,“怎么了?”
“嘶——”吴墨疼得直抽冷气。
罪魁祸首林枫慢悠悠地来了一句,“练习钢管舞呢,准备去酒吧放松一下大展身手。”
钢管舞?
吴墨疼着疼着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