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发出温暖的光芒,包裹住了攴鸢,这是她最任性的一次,没有得到冥王的首肯,离开了冥界。
而此时的九皇,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决定一把火烧了这座破庙,连同那个女孩和那幅画。
火把真实的热度传到了掌心,庙里的那个女孩现在应该啃着他送的半个馒头。
九皇本能地觉得,找到女孩父亲的尸骨就是破局的关键,可这个女孩就是块顽石。
雨后湿气大,九皇选了一块被丢弃在门后的破帷幔,用火把点燃了。
庙门虽然破,用点蛮力,应该还能合上,九皇顶着笨拙的身体,使劲地拽着门,庙内似乎有声音,可他已经顾不得了。
火光乍现,透过破门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已经完全烧着了。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唤醒了这个宁静的夜晚,这里并不是空城,这样的动静一定会引来看客。
果不其然,叫声越来越惨,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九皇只好躲在一旁,他安静地看着这一切,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这只是个试验,那个长得像非白的女孩,也只是试验的一部分。
试验之外,天道正领着自己的跟班少戈,一起观看着试验内的场景。
“少戈,你知道什么是最可悲的事吗?”
男子摇头,女孩只觉得无趣,便开始诉说起来,“这个世界最可悲的事,就是你明明知道结局,却无力改变,而最可悲的生灵就是好得不够明显,坏得不够彻底!”
当九皇产生恻隐之心的那一刻,这场属于他试验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