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龙,你这个人,我拿你没办法。”
杨成龙看着那行字,笑了。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叶归根。
“明天我去杭州。伦敦的事,你帮我盯着。”
“行。”
杨成龙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归根,谢谢你。”
“别谢。请我吃饭就行。”
“行。拉条子。”
“大份的。”
“大份的。”
杨成龙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像一匹撒欢的马。
叶归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疤叔。帮我查一个人。王建国。他在港岛的住址,行程,见了什么人。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前,看着泰晤士河。河水灰蒙蒙的,流速很慢。
他想起了叶雨泽说过的一句话——
“暗处的人,不怕你亮。怕你比他更暗。”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够暗,但他知道自己够年轻。
年轻,就有时间。有时间,就能等。等那些暗处的人,自己走出来。
京城,某机关办公楼,同一天晚上。
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正是那份被红笔圈过的简报。
桌后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的脸在台灯的光里半明半暗,看不清楚表情。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接了。
“王老板。你让我办的事,我办了。”
电话那头,王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简报递上去了?”
“递上去了。上面批了‘再查’。”
“再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