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威眼眶有点热。
叶雨泽在旁边笑：“老杨，你儿子像我。当年我也是这么起步的。”
杨威举起杯，看着两位老人。
“爸，叶叔，我敬你们。”
一饮而尽。
那天晚上，杨威喝多了。
张建疆扶他回家，他一路走一路说，说的都是当年的事。在非洲的时候，在枪林弹雨里，和兄弟们一起拼的时候。
说到最后，他突然停下来，看着张建疆。
“建疆，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还有机会？”
张建疆看着他，认真道：“有。只要你想干，什么时候都有机会。”
杨威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回到家，他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回到了非洲。
但不是枪林弹雨，而是一片农田。田里种着枸杞，红彤彤的，像火焰一样。他站在田边，看着那些枸杞，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第二天醒来，他给叶倩倩发了一条信息。
“方案写好了，发你邮箱了。”
很快，回复来了。
“收到。我看看。”
简简单单四个字，但杨威看着，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这么多年了，他们之间，终于又有了一点联系。
不是为了儿子，是为了工作。
也许，这就是新的开始。
十二月中旬，叶倩倩那边有了回复。
她约杨威再去省城一趟。
这次见面，气氛轻松了一些。叶倩倩把方案还给他，上面密密麻麻批注了很多意见。有些是技术层面的，有些是政策层面的，有些是市场层面的。
杨威一条一条看，心里暗暗佩服。这些年，她真的成长了很多。